2011年7月21日星期四

最后还是爱上你 part 2

“如果皱妈妈她们看到你穿得这么随便邋遢,你肯定还会遭受更大的不幸。”


当然,因为如此,筱倚才会七早八早起床,把衣架翻了个遍。


见筱倚脸上心虚的表情,邱思敏随即心神意会,“她们一定不知道对吧?”


筱倚默认了。


“哈哈,那你今晚完蛋了,我几乎可以想象你踏进家门那种凄裂的叫声。’’思敏知道好友逃不过刑罚的命运


筱倚心慑的吞了口口水,“你知道吗?我开始怀疑,你今天到底是来祝贺我,还是来唱衰我的。”尽说些扫兴的话。
“就算是唱衰也是你自找的。”邱思敏丝毫不施与一丝同情
知道再说下去也是无解,筱倚索性转开话题,“如果你今天买下我1-5幅画作,我一定会感激你的。”


心知筱倚根本是颗不会点头的顽石,邱思敏也无意再浪费唇舌。
“我去打个电话。”


筱倚二话不说,“不见。”


她迫不及待想把她送走的模样,换来邱思敏离去前的一记白眼。

身为画廊负责人的好友兼死党,吴圣杰和谭德维就是再忙也非来捧场不可,两人今天特地放下手边的工作结伴而来。
打从高中时代起,两人跟赏艺画廊的负责人裴伟钧,就已是打死不离亲兄弟般的好友。


大学时,吴圣杰跟谭德维 选择就读医科,圣杰选了整形,德维则选了骨科;而对艺术兴趣浓厚的裴伟钧则选择了美术,三人所学虽然不同,情谊却丝毫不受影响,一直延续至今不曾生变。


三人在各自的领域都有很好的发展,俊美的外貌,出色的长相也是他们共同的特徵。
就像这会儿,邱思敏才回到宜安身旁,便注意到不远处的绝色美男两人。


她连忙以手肘顶了顶筱倚的肋骨,要她将注意力移到两名帅哥身上。
“简直是帅呆了,对吧?”
筱倚得承认,“不错,是很帅。”
她那不甚热中的语气,引来邱思敏的抗议,“瞧,你那是什么回答?”
筱倚白了白眼,仍不以为意,“也许你能把我的反应解释成是有自知之明。”
身为她的好友,邱思敏可不乐见她如此贬低自己。


“什么叫自知之明,只要你肯化点妆,打扮打扮——”
还没说完就被筱倚打断了
“那我宁可继续有自知之明。”筱倚想都不想就说
“皱筱倚!”邱思敏气恼,“你简直是没有出息到了极点。”
“也好过你们一票女人老是不肯面对现实。”有时她实在想拿鞋跟把他们敲醒,为什么她们就是不愿意承认她确实长相平庸呢?
“那因为我们要你知道,只要你不自暴自弃,就能吸引帅哥的注意。”
筱倚简直想撞墙,都说过几万遍了,“告诉你们很多次了,我没有自暴自弃,我不需要靠外表吸引任何帅哥,我靠的是内涵。’’
“是喔,只是一直滞销而已。”为了逼她正视问题,邱思敏不得不使用如此刺耳的言语。
“感情的事本来就不该强求,就像强採的果子不会甜。’’筱倚深知这种道理
“那是指在你有努力过的前提下。”关于这点,她可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叹了口气,筱倚反问:“还是你希望我费尽心思把个帅老公,然后一辈子担心他对我不忠,然后我每天在床头锤心肝?”
被她这么一问,邱思敏一时接不上话。


趁着好友找不出话辩驳之际,思敏再次将注意力转回自己的画作上,试图以观赏者的角度来重新评估自己的作品。
而邱思敏也没有时间再来烦宜安,因为吴圣杰跟谭德维刚好在这时走到她们身旁。

虽说艺术并非吴圣杰与谭德维的专长,但是在裴伟钧的耳濡目染下,起码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


身为新时代的女性,邱思敏立即把握机会主动出击,跟两人搭讪。“嗨!”
见她长相不恶,谭德维也乐得答腔,倒是吴圣杰因为职业的关系,见惯美女的他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微笑的点了下头。
在双方报上名字的同时,邱馨婕不忘介绍好友,可惜两名帅哥皆未对筱倚投以太多的注意,可能因为她的穿着打扮的原因吧 。


习惯了旁人的冷落,筱倚只在被点名时礼貌的点头回应了下,跟着便趁好友没空在自己耳边唠叨之际,专心的鉴赏墙上的画作。
善于交际的邱思敏很快的便找了个话题,“你们也喜欢皱筱倚的画?”

裴伟钧虽然懂得不多,却从好友那里听到不少,“她是很有潜力的新生代画家,作品很令人惊艳。”
“是吗?”邱思敏 替好友感到高兴,转头看了筱倚一眼,却不见她脸上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身为一个画家,筱倚在乎的是别人对自己作品的观感,甚至是批评指教,而不是一些虚无的表面话,毕竟那些她早就听多了。
当邱思敏更进一步询问两人关于筱倚画作的风格跟想法时,吴圣杰称自己只懂皮毛,谈不上什么想法,无法给与任何批评。


谭德维原也无意卖弄,但在她的一再追问下才道:“色彩跟线条很突出。”他之所以说得如此笼统,是因为担心遇上行家被吐槽。
“怎么说?”身为筱倚的好友,邱思敏对艺术的了解实在令人汗颜。
见她似乎是个十足的门外汉,谭德维这才不再那么顾忌,打开话匣子侃侃而谈。
刚开始,因为谭德维说的泰半是自己的观感,筱倚除了偶尔分神聆听外,并没有多大的情绪反应。


反而是邱思敏见他说得头头是道,对他更加倾心。


在她崇拜的目光底下,谭德维开始越说越的意。为求表现的他,不自觉以专家的口吻解读起筱倚的画作。


眼见他说得口沫横飞,筱倚心里暗暗皱眉。
尽管对谭德维的不懂装懂,感到受不了,她无意开口纠正,只是置身事外冷眼旁观。
“像这幅画里的人物,就整幅画来看,颜色显得有些过浓,一般而言,很少有人会选在这种地方使用如此强烈的明暗对比。但也正因为如此,反而使整幅画看起来更有张力跟质感,相形之下更能凸显其中所蕴含的生命力……”
有没有搞错!简直是瞎掰嘛!筱倚虽然无意多事,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原来是这样啊,我都不知道。”对于被她归类为艺术白痴的邱思敏而言,谭德维非但长相佳,还是个深具艺术鉴赏力的优质帅哥。
筱倚翻了下白眼,再一次确定好友确实是百分之百的艺术白痴。

吴圣杰注意到了,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他敢断言,筱倚脸上确实闪过一丝轻视。
只见邱馨婕兴致勃勃的转向筱倚问道:“你觉得呢?”料想好友这会儿肯定大有遇到知音之感。


她觉得?如果场合容许的话,她绝对会回句毫不修饰的直言:全是狗屁。
由于发现筱倚那一闪而逝的轻视,吴圣杰也很好奇这女人会说出什么样的见解
虽然好友的解读并不全然正确,但多少还有起码的鉴赏力,倒是眼前的女人,他倒想听听她的观感。


至于谭德维,见筱倚长相平庸,打扮随便,料想她也说不出什么有见地的话。
“也许她只是那天一早起来心情欠佳,颜色调得太深,如此而已。”筱倚语带嘲弄道。


面对母姊成天到晚的疲劳轰炸她美容心得,她想不心情欠佳都难。
宜安此话一出,谭德维随即露出个果不其然的神情。
倒是吴圣杰,讶异她居然会如此坦白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毕竟,来看画展的人除了少部分真正具有艺术细胞外,绝大多数人不过是做做样子来沾点艺术气质罢了。


正因为如此,众人心里即便再怎么没有品味跟低俗,嘴巴上也绝对会装模作样的掩饰。
她的坦白让他首次正视起她的存在。
“我想你该知道,艺术并没有你想像中简单。”谭德维高调的说。


“也许。”筱倚并不否认,“但有时也不该想得太难。”
将筱倚的直言不讳看在眼里,吴圣杰得承认,她或许长相平庸,却颇有主见。
谭德维也颇为意外,她居然会开口反驳。


向来,因为自己长得体面,女人在他面前为了表现柔弱,就算没有一味的附和,至少也不会像她这样坚持己见。
只可惜,他并不欣赏她的主见。
如果说她长得颇有姿色,他或许会觉得她很有个性,偏偏她长相平庸,她大概是想藉由持相反意见来引起他的注意吧。
“对别的画家来说,也许是如此。”谭德维可不认为一个平庸的女人,对最具潜力的新生代画家的了解,会比自己来得透彻。
“也许皱筱倚只是想创作出容易为人所了解的艺术。”她无意使任何人难堪,只是单纯的阐述自己的想法。


吴圣杰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眉。显然眼前这貌不出众的女人不光是有主见,也有自己的坚持。
一旁的邱思敏怎地也没料到,自己无意间抛出的话题会演变成两者的辩论。原本她的目的只是想让筱倚有表现的机会,藉以吸引两位帅哥的注意,现在看来她搞砸了。

就在她打算介入圆场之际,裴伟钧已先一步插入。
谭德维一见到好友出现,随即先一步开口喊人,仿佛想藉由裴伟钧的身分来为自己的论点加分。
“好家伙,我还在想你们俩要是没来,咱们兄弟也不用做了。”裴伟钧喜见两名死党的出现。
“冲着你这句话,就算医院会关门大吉也非来不可。”圣杰咧嘴回应。

“够意思。”裴伟钧各拍了两名死党肩膀一记。
谭德维有意无意的瞥了筱倚一眼,像是在暗示身为画廊负责人的好友,他的鉴赏力可比她好太多了。
筱倚仍是一贯不以为意的态度。
“阿钧,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谭德维问道,以为好友是专程过来跟他们打招呼的。

经他一提醒,裴伟钧这才想到,“我是过来找筱倚的。”他将视线转向她。
谭德维仍然没有会意,正想更进一步追问时,裴伟钧已经开口为双方引荐。
“筱倚,这是我的两位死党,谭德维跟吴圣杰。阿维、阿杰,这位是皱筱倚,我常跟你们提起最被画坛看好的新星,另外这位是筱倚的好友邱思敏。”


不等他介绍完,谭德维已经尴尬到不能自已,倒是筱倚只是客套的点头回应。
圣杰知道筱倚的身分后,心里不无诧异,对她不卑不亢的态度留下深刻的印象。
“难怪人家说物以类聚,帅哥交的朋友也全是帅哥。”邱思敏毫不扭捏的向裴伟钧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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