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3日星期一

2个月又三天



没想到
和这个黑鸟可以到现在
有人问我喜欢他什么
呵呵
不告诉你
我爱就好~\(≧▽≦)/~


他很可怜下
我脾气不好就要忍受我
我心情不要就要讲冷笑话哄我直到我笑
我不开心他就要担心
我忘记的事情要他提醒
我讨厌的东西他统统包到完

而他不开心,我不知道
他被骂了,我不知道
他被扁了,我更不知道

因为他不告诉我他不如意的事情
他只会说开心的事告诉我



老公~如果有一天
我突然离开你
你会怎么样?

O(∩_∩)O哈哈~
别吓到
你知道我每次吓你

以后的事很难说
我不会给你任何承诺
也不要求你做什么
开心就好

别人说什么
我听不见
只要你开心就好
谢谢你要忍受我那么多。。。。


2011年9月14日星期三

好累 ~我今天的工作



还想说今天不用去学校
可以睡死
谁知道老妈6点拉我起来
做工
头痛头痛
很累的
7点做到12点
就有马币100
你以为那么轻松就有一百

kanasai
要忍受满脚蚂蚁爬,咬
蚊子一直在你耳朵飞来飞去
顺便可以用蜘蛛网做个mask ...干

干干干
我最近一直骂粗话==
你蹲上蹲下拾油棕米粒
头很晕
加上我心脏不好
差点晕倒
总之
头痛啦


搵食艰难啊
我要好好珍惜今天的成果

2011年9月3日星期六

for 5 ekonomi‘s video

http://www.facebook.com/photo.php?v=194914570574849&set=vb.100001689212563&type=1&theater

这个video 早早在几个月前就做好了
只不过放不上来

今天弄了弄
终于可以放上来了

我知道做的不是很好看

但愿你们会喜欢吧

下次我们一定要拍一张大合照

这个遗憾,将不再是个遗憾

快要预考了

说真的,我没准备到

我的未来茫茫

走一步算一步吧

5 ekonomi 的童鞋

干巴爹

2011年8月26日星期五

没有标题的部落格


不懂要写什么
闲啊

有个女人哦
一直逼我承认喜欢某人
哎哟( ⊙ o ⊙ )啊!
这种东西
当然是秘密啦
怎么能告诉你

最近异想天开
想法很另类
我对那个摄影师说
我要在坟墓拍照
哈哈

他说我很另类 ==
还好啦
我是神经罢了

有个男人霸占我的fb
我很愿意给他玩
为什么
不懂耶
怪怪的感觉

今天差点被老爸抓去开工
幸好老妈救我

等下表哥就要来咯
不懂他老婆还会不会那么样的¥&……*%(

阿弥陀佛
佛主说:不能说粗话
所以我用来写

废话一箩筐
THE END

2011年8月20日星期六

上课不专心







那两根是我的手指
无聊画的

那桌子画得很艺术吧

我班的大奶妹画的

献给他亲亲男友

2011年8月18日星期四

从前,现在,未来


今天我又哭了,抱着小怪物睡着
我没让帅哥进我房间了
他怎么哭闹
我都不理会
原谅我这个狠心的主人

一个多月了吧
好不容易捱玩考试
那段期间我不去想你
我的成绩进步很多
目前全科及格还进步了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
是我的错,还是世人的眼光

算了吧
你有你的幸福
我有我的孤独
我还是那么的大女人主义
自我为中心

我封闭自己
不再谈恋爱

我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我要的爱》

do u remember?

我考进 MMU时
希望你身边的她
比我好

我不想去JB了
害怕遇见你
我抬不起头

尽力去掩饰自己
我很花心
男友可以换了又换
没关系

我不要陌生人烦我!!!

我模特儿生涯很烦恼

我摄影师生涯很苦恼

我设计天分不好

最近外拍的照片

看了好想哭

《一个人的幸福》

这个主题,我拍到一半就哭

摄影是很喜欢的感觉

可惜他不明白我哭

你还好吗?我不去看你FB

我也知道,你应该block 我了

多久不去寻找了

我想

我也是时候忘记一切了

可是
别在这个时候你出现
我怕我会心软

我不想伤害你

小新

2011年8月15日星期一

Epop



324期的 !!!

记得去买,哈哈哈

2011年8月12日星期五

他回来咯~^^









他做的蛋糕会让我疯狂

超级好吃的啦

有种幸福感觉洋溢

别想多多

他的蛋糕甜甜的啦,哈哈

可怜,那个蛋糕来还要等我那么久 ==

还不能睡觉 ==

辛苦你咯~

我去年第一次吃的时候

KNs~我上瘾 ==

第二次吃~ walao

他用蛋糕骗我吧?有够好吃

不知道他老板不欣赏么?

他老板瞎了眼睛,哈哈

没关系,我欣赏你就好

做一辈子的蛋糕给我吃吧

韩妈妈居然叫俊抓我回家 omg





无言无言加无言

2011年8月10日星期三

《手指还在吗》 第二部

手指还在吗?

小时候,爸爸决定与狐狸精离开我们,和狐狸精组织另一个家庭。而妈妈想来都觉得我是女儿生害了她一辈子,只因为爸爸向来重男轻女。从爸爸离开那天开始,妈妈对我呼呼喝喝,让我永远有做不完的家务,吃不饱,睡不暖。也因为这样,我恨我母亲,更恨那个狐狸精,带走我家庭幸福。当我高中毕业后,我到酒吧做陪酒小姐,赚取外快。有一天,一个中年那人搂着我,要我陪酒,忽然间,我发见那男人就是我爸爸,我恨死他了,是他抛弃我们。我就骗爸爸到后巷去,他当然乐意.当到后巷时,我拿起砖块使劲全力向他腰间砸去,也不忘了在他腰间补上狠狠的一脚,我让生我而不养我的男人全身瘫痪了。由于那天他醉了,认不清谁袭击他,所以我也就逍遥法外。但是这件事被一位叫阿泰的黑社会老大发现了,他没告发我,就让我跟着他。
他教会了我什么是真正的快乐,我在毒品里发现什么叫仙境。有天,我趁妈妈不在,把阿泰带回家,他和我发生了关系,事后,他拿出毒品与我吸食。可是正当我毒瘾发作时,妈妈突然出现把毒品全倒了,还赏我一巴掌。当时毒瘾发作的我,理智全失,我发狂拿起菜刀把妈妈的手指全砍了,砍了个稀巴烂。阿泰在客厅吸食新置的毒品,我也赶快解决我的毒瘾。很久之后,我才渐渐恢复理智,才发现妈妈失血过多死了,我和阿泰把她埋在后院,清理干净现场。由于妈妈很少与人交谈,所以没人注意到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一年后,我和阿泰结婚了,也有了一个女儿,当女儿出生时,他没有一根手指,医生说因为我们吸食毒品的关系,导致小孩有缺陷,这让我和阿泰很愧疚。我们戒掉了毒品,为了小希,我们决心做个正常的人类,让他有个健康的家庭,阿泰也推出了黑社会。当小希到了十八岁,他的模样竟与当年的我一摸一样。这一天是农历七月初七,小希也在这一天出生,我和阿泰布置好家里,为了给她一个生日惊喜。当阿泰去房间找小希时,他不在里边。我和阿泰只好在家到处寻找他,后来才发现他在后院望着地面发呆。
我们把小希扶进屋子,经过厨房时,小希突然开口说话,声音竟然像极了妈妈:‘你为什么要砍了我的手指,让我死无全尸,也不供奉我,让我做孤魂野鬼,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眼神充满了怨恨,忽然间,消息的手掌居然长出了手指,手指布满了皱纹,就像70岁的手。
他左手拿着菜刀,我和阿泰吓的屁滚尿流。相继逃到客厅,却看见小希在客厅等着我们,
他不断地重复:‘为什么要砍我手指为什么要砍我手指为什么要砍我手指为什么要砍我手指…. ….’
那种凄厉的声音,真让人发毛。
他边说,手指一边脱落,又重新生长,脱落生长,脱落生长。
我吓的向他道歉,“妈,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吧。”
“哈哈哈,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说罢
他手中的菜刀向我和阿泰扑来,把我俩的手指全砍了,他缓缓走到我面前,捡起我们的手指,吞咬着。
我和阿泰赶紧爬到面前,拼尽全力向开门,没了手指什么也做不到。
小希开口说:“你们别走,留下来吧,有了你们一家三口的陪伴,呵呵呵,我不再做孤魂野鬼… …”
我和阿泰从此消失人间,没人知道,或许在哪个夜晚,你会发现,有四个没手指的人,掌心捧着满满的手指,吞咬着,手指慢慢长出来,再脱落、再吞咬,再生长,再度脱落,然后,咧嘴的对你笑,你的手指还在吗?

《朋友》 终于给老板交代了 ==只等他出版咯

《朋友》

我是个贪小便宜的女生,就算路边看到小东西,我都会把它据为己有。
有天,我邻桌的好朋友云云给我看他的新日记本,看得出很昂贵,我妒忌他!
下课时,当食堂老板娘把零钱找给云云时,我发现他钱包有着厚厚一叠的钞票,我很想把它拿走,可是没机会。
上课后,我知道机会来了,因为那是体育节,我趁云云他们去换衣服时,我详称不舒服,留在课室歇息。当他们走了后,我把云云钱包里的钞票全拿了。
当他们回到课室时,云云并没有检查书包,因为他一向来没这个习惯,所以我很放心拿走。

我满怀欣喜回家,在床上细细数着钞票。哇!这个人家那么有钱哦?竟然有两千块!对于一个中学生也未免太多了吧,我不担心云云会怀疑到我身上,因为他一向都很信任我。
第二天,我才发现云云没来学校,我不以为意,觉得他有钱人家的小姐时常会生病,真娇惯。可是当云云一连十多天没来学校,我才开始担心他了,我在下课时到办公室找老师,希望他能知道云云怎么了。
老师说:‘云云在两天前已经去世了,属于心脏衰竭而死。’说着说着,老师的泪就流下来

我当时震惊了,我也不到当时我是怎么会到课室的,脑子全是云云的死讯,我心想不该是那两千块的关系吧?不可能,他家那么有钱,不在乎这两千块。放学的时候,我走路时边想,要不要去瞻望她呢?可是我又害怕看见他的遗照,又想起了两千块。我还是不去吧。
当我早上去到学校,发现云云父母来到学校,向班主任交代一些事情,就走了。我很怀念他,便坐在晕晕的位子,轻轻抚摸他的桌子,仿佛他还在,我把手放进抽屉时,摸到一样东西,我拿出来看,是那本日记本。
当时是代课老师上课,我便翻开来读。
我很庆幸有培培这个好朋友,有他在,我不觉得孤单,不觉得寂寞。他给我无限的欢乐
陪陪今天和我分享了许多事情,即使没意义,我还是觉得很快乐,因为没有一个人愿意向培培那样和我说话,因为我很烦闷,所以没几个人愿意和我说话。

培培家虽然穷,可是她不嫌弃我,我家境也开始变差了,爸爸欠下许多债务,就连一千块都拿不出来了,我没告诉培培,我怕她担心,他很穷了,不想他为了帮我,把自己的积蓄全给我。
看到这里,我流泪了,他是那么的关心我,那么的担心我。我怎么能这样对她。
昨天我心脏病出问题了,这不是一次了,很多次了,我明明把两千块提出来放在钱包了,怎么不见了,这是我全部的积蓄啊!没了他我怎么能活得下去,我在医院想了很久,我不相信他会那么对我,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可是,事实让我不能相信他了,因为他不小心留下我送她的戒指在我钱包。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
我震惊了!那两千块是他救命的医药费啊!我还是人吗?
云云,我对不起你
今天是他头七,我到云云家里烧柱香,希望他能安息
当我回到家时,我反复思考,不对啊,云云明明在医院去世的,为什么她的日记本还会出现在学校呢? 我心里发毛,现在又是午夜,害怕极了,我准备开门找妈妈时,云云已经在房门外等我了。

我结结巴巴发不出声音
云云:“你知道我是你最要好的朋友吗?我什么都和你分享,买什么都有你的份,你却狠心让我死。”
我知道对不起他:“对不起云云,我是一时贪心,我知道错了。”
云云温柔的说:“我不会怪你,但是我很寂寞,我只想你能陪我到永远……”
我心里一阵寒意,我没听错?陪她永远,那就是我要陪她一起死?
“云云… …我不要!!! 我还给你,我什么都还给你。”我尖叫着,希望妈妈能听见
“朋友一生一起走,哪些日子不再有… …” 云云嘴里唱起了这首歌,手却向我的颈项扑来
我透不过气
隔天,当我醒来时,我发现家人全围着我的床,不知哭什么,我跌坐窗边。
当我询问时,却没人理会我,我发现床上的,是我!!!
云云出现在我隔壁,冷冷的说“你忘了吗,朋友一生一起走,我们唱过的,这是你的承诺”
所以,别随随便便唱《朋友》,别贪小便宜… …
或许你朋友在某处等着你….

2011年8月9日星期二

Ujian...Exam...考试


不懂那个杀千刀的发明考试

害我老板不断催稿

haiz

老板,安啦,我虽然懒惰写给你

但是每次我都有交稿对不对?

你每次都说 要不是我催你,你会准时 ==

丢~

我spm 比较重要,我的碗饭可以不保

但是涅

我的前途比较重要啊

最近懒惰部落格了

也不懂写什么

只是最近很想念黑鸟没唱歌哄我睡觉了

haiz~红人的代价是

你红的只是一瞬间

想要永恒,必须加倍努力

废话来的

明年的婚纱和瀑布外拍要不要接下来呢?

减肥减肥

薪水很高下,哈哈

贪心 ==

2011年8月6日星期六

有人喜欢‘他’~

如果你喜欢他
告诉我
不要自己偷偷找他聊

还有哦~
他什么事都告诉我

你呢~
他说他不喜欢你~

我拜托你了
前女友可不可以不要找他了

当初是你一声不响就离开他
什么也不说

就连他自己是怎么样分手的都不知道


小姐
你还想留一点面子给自己的话

别再找他了

如果你觉得我吃醋
那是很正常的

小姐~你当初怎么对她的

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很清楚

他也是很辛苦追了快2年

我才答应

你现在来破坏哦~

你输了

2011年8月5日星期五

明天去听课

闲啊~

明天要呆在昔加末到下午4点多

我会疯掉

为了考摩托

我忍!!!

无言无言还是无言

haiz~

2011年8月4日星期四

不懂要写什么的标题

我最近被lens 和衣服的订单压得透不过气

应该休息一段时期才接下一单吧?

考试比较重要




最近认识到一位小弟弟
说他小还大过我
18岁的 jeremy
看他样子也想不到他和makiyo,香奈儿很熟 ==
屌~
看他样子很可爱下
他老爸还是警察
你最好不要欺负我
不然我给你死!

他哄人的方法很有一套==
听他声音好可爱 O(∩_∩)

好可怜,刚和女朋友分手不久
haiz
wish u luck
小弟弟

oi~ 你不要讲话一直重复哦
罗嗦鬼

一直叫我盖被
早点睡

哈哈

你也是啦,小弟弟

每天半夜睡的夜猫一族

晚安啦

2011年8月2日星期二

目前最满意的画作,虽然不是很好看





不予置评




这个人是谁呢~
我就不说啦~

虽然我知道你是谁

可是我坦白地说

没得罪你别惹我

小妹妹~

我知道你成年了

还有我和那个男人连朋友都不是了

何必来打扰我的生活呢

我知道你看得见我说你

我也不怕你来‘干扰’我

我等你下一篇的评论

如何的精彩

Black Bird



这个睡到像猪的人
人太好了

我睡不着,唱歌哄我睡觉
我心情不好,讲冷笑话哄我开心
我失恋的时候,静静陪我
大姨妈探望我的时候,不准我吃冰

你的好处其实很多都说不完

第一眼见你的时候
妈呀~我会很怕你
why~你问我的

因为你是空手道州手(以前常说错是跆拳道)
全身肌肉

看到我都以为你是黑社会老大
怕怕~


看~
黑鸟~
就算我以后忘记谁都好
除了我家人
都不会忘记你

是谁叫你
留在我身边给我欺负
O(∩_∩)O~

开玩笑的啦~

等明年我的小说出版了以后

签了名,限量版送给你

你唯一一个拥有

black bird

如果你再好一点==
搞不好我会爱上你 ==
lol 你知道我骗你的
虽然每天都这样骗你
haha

JiaJun Hon

你这个肥子~惹人讨喜的肥子
肥子肥子妃子妃子
omg

我要纳你做我的妃子^^

谢谢你常常做蛋糕给我吃

还特地大老远做了拿回来拉比给我

虽然比不上大酒店

但是说真的

已经是我吃过里面的第二好吃了

记得啦!!!

我讨厌绿茶口味的

下次要你吃完他了

不叫你肥子

可爱的~

我看你会把我养胖的==

2011年7月26日星期二

我不爱你,仅此而已

我不爱你
这对于我来说是多大的荣幸

我不爱你
这就代表着我不会被你伤害

我不爱你
不用心甘情愿去为你做任何事

我不爱你
我就可以嘲笑
那些为你撕心裂肺的女人是多么多么傻

我不爱你
就可以听你说爱她
而没有一点难过的感受

我不爱你
就不会为了你
像个庸俗的女人一样争风吃醋

我不爱你
就不用因为你
而疏远我的异性朋友

我不爱你
就可以不用因为你的不在意而生气

我不爱你
不会因为现在的身份
见面都彼此尴尬

我不爱你
朋友们就不会抱怨我重色轻友

我不爱你
你的故事只是一篇不怎么特别的小说

我不爱你
就只会对你花心的表现而叹息一声

我不爱你
就不会因为朋友给我亲热的称呼
而给你解释半天

我不爱你
对于你的甜言蜜语直让我恶心

我不爱你
不用因为你
而改掉以往每天素颜的习惯

我不爱你
这对于我来说只是更好的
以后再有多少年
我也发誓不会爱你

爱你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
我知道的只是我爱你
而你爱不爱我
我不知道
因为我们彼此都无法迁就
我也不明白
我们当初的共同语言从哪里来
只有相处了才能明白
你不适合我
只是我一味的强求自己而已

我不爱你
天大的荣幸
这需要我下辈子做多少好事才换得来?

2011年7月25日星期一

献给那些很想红的人类

不知道那些人的头脑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为什么就是想尽办法想要红呢?
出尽办法做多一个账号 来证明自己很红
扮facker?
那只能说你幼稚了吧~
你利用我的专页来宣传自己的一切时
有没有想过我走了多少的路才有今天的地位?
你什么都不需要付出就已经更上一层楼!
你这个女人
别怪我~如果你继续利用我们
你的一切一切就会慢慢的被揭穿~
到时候你就是真正正正的大红人了
别怀疑~
我的确有这个能力让你死~!!!

2011年7月22日星期五

Pass 咯

考undang 简直要我的命

第一次不pass就算了吧

如果第二次不pass 我简直想跳海了

幸好过咯!!!

等待成绩出来的那一刻,我心脏简直快麻痹了

拿到成绩的那一刻却笑到很夸张==

谢谢你们的鼓励!谢谢你们一直教导我^^

I Love YOURS!!! DAD MUM

2011年7月21日星期四

最后还是爱上你 part 5

“可是……”其余两人不约而同想开口。

“反正依小妹懒散的个性,搬出去根本不可能活得下去,她顶多一个星期就会搬回来。”

确实,筱倚的生性懒散邋遢,生活起居一向是家人代为料理,真少了她们,她恐怕很难混得下去。

最后,三个女人决定让筱倚到外头吃点苦,等她受不了乖乖卷着铺盖回来,她们便能如愿逼她答应整型。


邱思敏一挂上电话,立刻就开着自己的保时捷到指定地点跟筱倚会合。
路边的咖啡座里,她才坐下就注意到筱倚搁在另一张椅子上的行李,一问之下才知道好友被扫地出门了。
听完筱倚的概述,邱思敏道:“换做我是你妈跟你姊她们,我也会这么做。”她丝毫不同情好友的处境。
筱倚没好气的说:“谢谢你的支持喔!”
“你别这样看我,我这叫帮理不帮亲。”
懒得再同好友废话,筱倚直接切入主题,“我需要住的地方。”
“算你幸运,我家房间多得是,随便你挑。”谁叫她家境富裕,老子那么会赚钱呢!
“给我上回那间海滨小屋的钥匙,顺便再送我过去。”
邱思敏却怀疑自己听错了,“海滨小屋?你没说错吧?”她不认为懒散的好友在那种偏远的环境能存活下去。
“你已经听得很清楚了不是吗?”
“问题是,如果你只是想找个住的地方,我家有的是房间。”外加一大票佣人专职伺候她的生活所需。
“更正,我不光是要找个住的地方,还要确定能彻底摆脱家里那票女人的纠缠。”基于对母姊的了解,筱倚相信娇生惯养的她们,绝对不会到那样偏僻的地方找自己麻烦,哪怕她们很想这么做。
邱思民虽然接受了她的解释,问题是,“那你的生活起居怎么办?”她担心她把自己活活饿死。
关于这个问题,邱思敏不久就在跑车后座那堆速食食品里找到解答。

依山面海风景宜人的海岸线上,一排格局高雅的海滨度假小屋就坐落在那儿,清一色的白色建筑予人整齐画一的清新之感。
每座小屋后方除了有翠绿的山色外,出了屋檐更可见到一片白皑皑的沙滩,放眼望去则是湛蓝海水,阳光下水面泛着粼粼波光,如此美景若说是台湾仅存的最后一块人间仙境,想必也不会有人跳出来反对。
正因为这里的地理环境得天独厚,两年前,商圣尧才会高价买下其中一间度假小屋,作为自己度假休憩的场所。
由于小屋一带的沙滩全是属于私人领域,除非是海滨小屋的住户,否则外人根本不得其门而入,许多政商名流便是相中这点才在这里置产。
为了维持医疗品质,圣杰固定每半年会休一次长假,将自己从繁琐的医务工作中暂时解放出来。
像这会儿,他仅着一件泳裤走出屋外,健硕的体格在阳光下展露无遗。
值得庆幸的是,这会儿他人不在医院里,否则那一大票上门求诊的女人恐怕会尖叫着争相扑上他。
当他的视线不经意瞥向隔壁的度假小屋时,原本惬意的神情突然僵在脸上,甚至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圣杰作梦也不曾想过,在这片堪称人间仙境的度假圣地里,会出现如此杀风景,甚至是荒谬的画面。
隔壁屋檐下,像悬挂国旗似的,吊了一长串的衣服裤子,更离谱的是,其间还夹杂着好几件的内衣裤在风中摇曳。
好好的一间海滨度假小屋,居然被拿来晒“国旗”?说出去恐怕没有人会相信吧。
他住进来已经四天了,尽管隔壁的屋主不常出来走动,他仍隐约察觉到隔壁住了人。
原本,旨在度假的圣杰对隔壁住户的身分并不感到好奇,甚至还很高兴未受到打扰。但是这会儿,见到这幅人间奇景,他也免不了被勾起了好奇心。
圣杰从屋檐下的内衣裤研判,屋主应该是个女人,一个年纪不算太大的女人。
令他想不透的是,天底下会有哪个女人懒成这副德行?
看着那一长串的国旗,他怀疑得要累积多少天的份量,才足以形成如此人间奇景?
面对这个问题,圣杰没有答案,就是身为男人的他也不曾达到这种纪录。
他知道自己不该对隔壁屋主的身分感兴趣,毕竟自己很可能因此被缠上,但是他就是无法抑制心中的好奇。
这时,一件没有夹好的橙色内衣乘着风,由隔壁屋檐飘落在圣杰的屋前。
他本能的上前拾起内衣,看着手里的贴身衣物,再回头看了隔壁小屋一眼,当下迈开步伐走了过去。
圣杰手里拿着那件橙色内衣,站在隔壁小屋门前伸手敲门。
在屋檐下等候里头的屋主前来应门的时间里,看着手里的橙色内衣,圣杰不觉好笑。
想自己住进来都已经第四天,始终未能跟邻居打上照面,今儿个却因为一件内衣的引荐,得以正式登门拜访。
就在他冥想之际,屋里却仍不见动静。
等不到里头的人来应门,圣杰不死心的又敲了几下。
看着自己眼下的举动,俨然就像是个穷极无聊的男人,拿着件女人的内衣极欲探询对方的庐山真面目。
换做平日,他绝对不会这么无聊,甚至,为了避免随之而来可能的纠缠,他会匆匆将内衣夹回去后便离开,更大的可能是,他根本就任由内衣飘落在屋前而不予理会。
圣杰听到屋里有脚步声传来,心里暗忖对方也许是见自己不肯识相离去,才不得不勉强前来应门。
当门被打开的刹那,原本抱着好奇而过来一探究竟的圣杰,脸上明显浮现意外的神情。
是她!皱筱倚。
此刻的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吊带裤,全身上下沾染了各色的颜料,活像一个瞒着大人躲在家里到处涂鸦的大小孩,看来竟有几分逗趣跟讨喜。
筱倚也没料到会在这里再见到圣杰,尤其他手里还拿着自己的内衣。
意识到筱倚的视线正盯着自己手上的橙色内衣,圣杰连忙开口,“这是你的吗?”他为自己的唐突寻找藉口,“因为刚好飞到我的屋子前面,所以我——”
“不是。”筱倚一口打断他,正忙于创作的她可不打算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琐事上,只想早早打发他走人。
圣杰一愣,没料到有人会否认这种摆在眼前的事实。
“还有什么事吗?”筱倚的语气里透着下逐客令的味道。
“嗄?”由于情况出乎自己意料,圣杰一时也不知道该从何接腔,“因为我想说……所以……”
“如果没别的事,就不送了。”筱倚明快的表明送客的意图。
不等圣杰做出回应,她已经当着他的面将门带上。
有生以来第一次,圣杰在女人面前吃了闭门羹,他愣愣的盯着那道重新被阖上的门板反应不过来。
半晌,确定吃瘪的圣杰才将橙色内衣夹回衣架上,缓步离开筱倚的屋子。

打从前天在筱倚那里吃了闭门羹回来,圣杰的脑海里总会三不五时浮现她的身影。
尽管两人只打过三次照面,但是每回见到她,圣杰总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记得画展上初见她那回,她平凡的相貌一开始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直到随后她所表现出来的坦率跟不卑不亢,才让他注意到她。
第二回见面,她虽然处于长相亮眼的母姊之中,却依然怡然自得,令他不得不对她的豁达另眼相看。
至于前天第三回见面,她更是让他见识了女人最真的一面,哪怕现实生活里的她,竟是出乎他意外的懒散甚至邋遢。
尤其一绝的是,她当着他面无表情否认自己为内衣的所有人,更是让他见识了她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三回的照面,他发现筱倚安总是在最不经意的时刻出现,带给他对女人更新一层的体认。
这样的她令他觉得很新鲜,所以这两天来,他不自觉的留意起隔壁屋子的一举一动。
而他发现,她几乎足不出户,甚至让人感觉不到她屋里有人在活动。
在半是好奇半是担心的心理驱使下,圣杰决定过门一探究竟。
带着自己烤的披萨,他再次造访筱倚的度假小屋。
这一回,他没等多久,里头的人便来应门。
筱倚一拉开门,立刻被香喷喷的披萨给吸引去了嗅觉,尤其这几天她几乎天天吃泡面裹腹,这会儿见到现烤的披萨,她口水差点没当场流了下来。
如果不是对自己的身高很笃定,圣杰恐怕会以为自己只有到腰部的高度,因为筱倚的视线始终停格在他拿在手里的披萨上。
“我自己做了披萨,想说拿过来请你吃看看。”他道出事先拟妥的藉口。
一听披萨是要给自己吃的,筱倚也不客套,“谢谢。”
她迳自伸手接过圣杰手里的披萨,等不及要回屋里太快朵颐,却发现他似乎还不打算离开。
门外的圣杰亦是一怔,他原以为她会礼貌的请自己进去坐坐。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筱倚随口问道:“要不要进来坐坐?”
尽管听出她的语气里并无太多真心,圣杰仍回应,“如果不麻烦的话。”
筱倚虽然没料到他会接受自己的邀请,但是人家都这么说了,她又怎好在收下披萨后还嫌人家麻烦?
“进来吧,屋里头很乱,别太在意。”她说着带头往屋里走。
对于筱倚的客套话他并未当真,只是跟在她身后进屋,并将门给带上。
当圣杰一进到屋里,他立刻就发现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天晓得,她说的哪里是客套话?
由于小屋的格局是采度假式设计,除了卧房跟卫浴略做隔间外,基本上厨房跟客厅是采取开放式空间设计,一眼望去便可一目了然。
圣杰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本该是摆在客厅里的桌子跟沙发这会全给堆到了角落,厅里到处是散置的各式画具,顺着宜安所在的位置望去,更可看到餐桌上堆置着好几箱的泡面、速食调理包跟饮料。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圣杰打死也不相信这里住的是个女人。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那个女人这会儿就坐在餐桌那头大口吃喝。
圣杰实在怀疑,怎么会有女人能把屋子搞成这副田地?
吃了好几口披萨,食欲暂时获得舒缓,筱倚才注意到他依然站在客厅里。
“随便坐啊!”也许是他做的披萨太过可口,筱倚这回是真心在招呼他。
见她吃得津津有味,圣杰这才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她身上,“好吃吗?”虽说答案早已写在她脸上。
“很好吃。”筱倚不吝惜赞美,“这真的是你自己做的?”
“想说度假没什么事,随手做做。”圣杰谦称,同时在餐桌旁的另一张椅子坐下。
如果他每天都没什么事的随手做做,自己肯定会幸福死。筱倚不自觉的想,压根不知道自己的想法这会儿全写在脸上。
看出她心里的想法,圣杰为她的容易满足微微勾勒起嘴角。
见她又将注意力转回披萨上,他主动寻找话题,“你似乎很少出门。”
筱倚耸耸肩,“就像你所看到的,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确实,圣杰可以轻易的从客厅里的乱象获得证实,显然她忙到连整理家务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我以为画家偶尔也会到户外写生。”毕竟这里的海景美得慑人。
“我是想啊,前提是我得先把手上的作品完成。”
圣杰瞥了餐桌上堆积的速食食品一眼,“你三餐该不会全靠这个解决吧?”
“比较方便。”她没有否认。
“你不该这样虐待自己。”身为医者,圣杰实在看不过去她这样虐待自己的身体。
筱倚不以为意,“你想得太严重了。”她只是吃得差一点,加上三餐比较不定时一点,又不是完全不吃东西。
从她说话的话气圣杰听得出来,自己一时半刻间是很难说服得了她,索性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倒是从她种种的行径看出,除了在创作上拥有极高的艺术天分外,她在家务方面的表现恐怕连差强人意都称不上。
对于这样一个生活技能堪虑的人而言,圣杰实在怀疑,她的家人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搬到外面独居?
“上回我来度假时没有见过你。”圣杰委婉的探询。
“我才刚搬出来没有多久。”
圣杰直觉问道:“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筱倚并未立即回答,她先将嘴里的披萨吞进肚子里,跟着又喝了口可乐。
由于事关个人隐私,圣杰接着补充道:“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如果你不想说……”
“其实也没什么。”筱倚不以为意,“我妈跟我姊她们上回你也见过,再看看我现在住的环境,应该不难理解我们的生活习性不太能配合。”
是不难理解,圣杰承认。
问题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生活习性上的差异这种事又不是只有一天两天,既然这么多年大家都能相安无事,又怎么会突然爆发呢?
“是为了上回整型的事吗?”圣杰推测。
“也有吧!”算是引爆的导火线,“反正林林总总一大堆的问题加起来,就演变成被扫地出门的命运啦!”
尽管筱倚说得哀怨,圣杰却丝毫感觉不到她的难过,“你看起来似乎适应得还不错。”
“马马虎虎啦,除了吃的差一点,以及一些生活小细节上的不便外,确实是自由不少。”筱倚并不否认。
圣杰看得出来,筱倚确实很能随遇而安,也许是因为她个性随性的缘故。

连着几天,圣杰就像宜安心里所企盼的,每天都没什么事,每天都随手做些料理送到她屋子里来。
随着造访的次数多了,圣杰也注意到宜安的作息似乎不太规律,尤其是她灵感来时,画起画来简直是废寝忘食。
圣杰尽管对筱倚未能善待自己感到不以为然,却也可以理解她追求艺术的坚持。
基于对筱倚个性跟人格特质的欣赏,圣杰在准备三餐时,才会顺道为她多准备一份。
知道筱倚画画时不喜欢受到打搅,他在造访她时不再敲门,只是轻手轻脚的将食物搁在餐桌上。
圣杰知道,等她肚子饿了,自然就会到厨房找东西吃。
偶尔,他送食物来时,筱倚的创作刚好告一段落,这时他便会留下来跟她聊个几句。
跟筱倚边吃边聊,圣杰发现这实在是件非常轻松的享受。
不光是因为筱倚言之有物,尤其令圣杰惊喜的是,他发现两人在很多方面的观点竟然都不谋而合,这让他聊起话来更加带劲。
加上筱倚从来不曾试图引起他的注意,这让被女人缠怕了的圣杰可以完全放松的享受假期。
时日一久,两人渐渐培养出朋友的情谊,圣杰送食物来时也会顺道帮筱倚收拾厨房,简单的整理一下四周的环境。
当然,一切都以在不惊动到她的前提下进行。
像这会儿,圣杰又端了盘意大利面到她的小屋来。
走进小屋,他并未瞧见她的踪影。
由于这一、两天筱倚灵感来得凶,画起画来几乎不眠不休,让身为朋友的圣杰都快看不下去了。
是以这会儿进门没见到,圣杰反倒有些意外。
将意大利面搁在餐桌上,走回客厅他才发现,原来是她的画作完成了。
看着厅里这幅名为“乱”的画作,圣杰突然想起曾听人说过,作品是创作者心情的反射。
从这几天来亲身跟筱倚相处,目睹她创作的整个过程,他发现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
虽然“乱”这幅作品是取材于屋里的实景乱象,但他站在观赏者的角度却一点也不觉得烦躁,反而觉得十分协调。
整幅画里,处处透着和谐,不难看出画者随遇而安的性格。
如果说筱倚是个单纯的画家,这样的说法或许不正确,因为她同时也是一个心情写生家。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清楚,筱倚为什么会被评为画坛上最具潜力的新星。
因为在她的画作里,他看到了艺术所追求的最高境界,也就是心灵与作品的合而为一。
回想起上回的画展,他这才了解好友对她作品的解读实在错得离谱。
环顾了下四周,确定不见筱倚的踪影,圣杰放轻脚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这是他第一次进到她的卧房,他一眼便在床上找着睡死了的筱倚。
令他难以置信的是,眼前这里真的是间卧房吗?
说是猪窝也许还会来得恰当些,商圣尧心忖。
比起客厅里还算乱中有序的景象,这里简直只能叫杂乱无章。
房间里衣服被丢得到处都是,就连这会儿趴睡在床上的筱倚,身子底下都还压了好几件。
处在这样一个没有生活品质可言的环境里,圣杰实在怀疑,她如何还能睡得安稳?
虽说他早晓得她随遇而安的性子,但是这会儿亲眼目睹,心里仍不免对她的韧性感到佩服跟难以置信。
不过圣杰也总算可以理解,那日晒国旗的奇景从何而来。
显然在干净的衣服穿完以前,她暂时是不会有洗衣服的计画了。
圣杰走近床边,发现筱倚睡得极熟,知道她是真的累坏了。
同时,他也注意到她熟睡时的表情,像极了初生婴儿般安详,尤其她嘴角还淌着口水。
当然啦,初生婴儿是不可能像她一样打呼的。
懒散、邋遢、打呼、流口水……圣杰发现自己对女人的印象正快速修正中。
越是了解她,他越是怀疑,究竟筱倚只是女人中的个案,还是绝大多数的女人在现实生活里都是如此?
姑且不论答案为何,可以确定的是,比起那些个人前人后表里不一的女人,他反倒还比较欣赏筱倚的真。
尤其她不像其他女人一样,成天到晚像花痴似的缠着他不放,单凭这点就足以让他对她的印象加分。
由于房间已经乱到令人碍眼的地步,圣杰忍不住动手代为收拾。
只不过他实在是分不出来,哪些是干净的衣服,哪些是脏衣服?所以只能简单的大概收拾一下,帮她把掉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把丢在桌椅上的衣服挂好。
收着收着,当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圣杰心里突然觉得一阵好笑。
什么时候起,他居然变成老妈子了?
先是代为张罗三餐,跟着是收拾厨房、整理四周环境,这会儿倒好,还帮忙收拾起房间?
摇了摇头,圣杰除了对自己的贤慧感到不可思议外,也只能说筱倚的生活技能实在太差,让他这个大男人都因看不下去而出手。

最后还是爱上你 part 4

按捺住心中的疑虑,圣杰以着医生专业的口吻道:“请问你对自己什么地方不满意?”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话才问完,筱倚跟母姊三人同时开口。
“没有。”
“全身上下。”
圣杰一怔,跟着眉毛一挑,心中的疑虑似乎有了解答。
郑月霞显然对圣杰的条件相当满意,她看了办公桌上的名牌一眼,语气热络道:“吴医生,我这女儿就交给你了,随便你怎么做,只要让她变漂亮就对了。”
“是啊吴医生,不论是割双眼皮、隆鼻、削骨、抽脂,随便你怎么做都行,总之就是要让她彻底改头换面。”
皱家两姊妹也在一旁七嘴八舌的提供意见,反而是身为当事人的筱倚完全被摒除在外,没有插嘴的余地。
圣杰得承认,眼前的情况似乎变得有些滑稽,他原本是针对当事人发问,却只见随行的四个女人争相代答。
到后来,皱家母女为免夜长梦多,甚至还要求医生当机立断,今天马上就为筱倚开刀整型,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眼见她们越说越夸张,筱倚终于受不了的开口喝阻,“你们够了吧!”
四个人异口同声道:“不够!”
哇哩勒……
面对难缠的母亲跟两个姊姊,她实在有很重的无力感。
“我根本就不需要改变。”筱倚重申。
“长成这样还不需要,那人家整型外科干脆关门大吉算了。”为了逼她就范,皱家母女对她的批评向来不留余地。
筱倚叹了口气,“我只是长得比较自然。”虽然不比母姊的国色天香,但充其量也只属平凡,又不是丑到见不得人。
筱倚有趣的措辞让圣杰心里莞尔。
“什么自然?你看你自己的鼻子,根本就不够挺。”皱筱曼直指妹妹的缺陷。
筱倚阿Q的回答,“至少没塌。”
眼见她不肯认错,皱筱琦亦加入挞伐的行列,“眼睛也不够大。”
“不错啊,你还找得到。”
郑月霞也忍不住跳出来挑剔,“两颊也太圆。”
“看起来比较娃娃脸。”
将筱倚的见招拆招看在眼里,比起皱家母女的不以为然,圣杰倒觉得有趣极了。
身为整型医生,长相平凡的女人他看得多了,但是像皱筱倚这么怡然自得的,倒也还是头一遭。
就连许多漂亮的女人在面对容貌的问题时,也不免要吹毛求疵,有时甚至到了鸡蛋里挑骨头的地步。
相形之下,她能看得这么开,倒显得十分难能可贵。
像是把筱倚当成青番有理说不通,皱家母女决定不再跟她浪费唇舌,直接转移对象。
“吴医生,无论如何都希望你能在今天立刻帮我女儿开刀,只要她能变漂亮,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在母女三人脸上清楚的写着,“倾家荡产、在所不惜”的字样,由此可见她们改造筱倚决心之强烈。
从她们短暂的谈话中,圣杰多少已看出端倪,显然当事人自己并没有整型的意愿,反而是家人十分坚持。
衡量眼前的情势,他决定先跟当事人谈过后再做决定。
只不过,依目前的情况来看,除非是将所有的第三者全请出诊疗室外,否则他实在很难有机会跟当事人详谈。
“因为我得先帮她的脸型做评估,所以得麻烦你们暂时到外面等候。”圣杰婉转的请皱家母女移尊就驾。
她们一听他要开始采取行动,二话不说倒也乐得配合。
看着家里那票女人退出诊疗室,筱倚这才松了口气。
天晓得她到底招谁惹谁了,才会跟这票女人纠扯不清?
圣杰才要开口询问,筱倚已先他一步断然拒绝,“不用评估了,我不打算整型。”
“我想也是。”
对于他二话不说就接受了自己的拒绝,筱倚不无意外,她原本还以为多少得费些唇舌。
既然眼前的难题已解,筱倚站起身离开座位,两眼开始打量起四周。
圣杰对她的行为感到不解,“你在找什么吗?”他心里也有些好奇。
四面墙、两扇窗,外加一道门,看来是没有其他出口了。
“这里就只有一道门。”不带疑问的口吻,筱倚只是单纯的阐述自己所见。
圣杰随即意会,“是只有一道门。”而且就眼前的情况看来,除非她答应整型,否则一时半刻间是很难从这道门走出去。
他看着她,心里暗忖:她下一步会怎么做?
筱倚一语不发,迳自走向其中一扇窗户,往外看了一眼,跟着动手拉开窗户。
“等等,你要做什么?”圣杰见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将头探出窗外,目测约略的高度,“离开。”
“从这里?”他实在怀疑。
筱倚没有回答他,她随手拉了张椅子过来垫脚。
意识到她正准备攀到窗台上,圣杰连忙提醒,“这里是二楼。”可不是脚一跨出去就能踩着地。
宜安不以为意,“就是只有二楼我才敢。”这么说够明白了吧!
圣杰却不打算放行,“你不能这么做。”
她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如果你是担心我万一不小心失足摔下去,别人会误以为是你推我下楼的话,我可以先签张切结书。”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样做太危险了。”他担心的是她的安危。
筱倚心里嘀咕。刚刚才觉得他爽快,这会立刻就变得婆婆妈妈。
然而嘴巴上,她只道:“也许你该知道,二楼并没有你想像中高。”说话的语调还算婉转。
眼见她执意而为,知道说服不了她,圣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爬出窗外。
看着她沿着水管一步一步的往下爬,他的一颗心不由自主的悬在半空中,直到确定她安然无恙平安落地,紧张的情绪才舒缓开来。
顺利落地的筱倚压根没想过有人正为她捏把冷汗,于是她头也不回的迈开步伐离开。
看着筱倚离去的背影,圣杰得承认,她确实是个特立独行的艺术创作者。

如果说让人失望是种罪过,那么让一票原本以为已经胜券在握的女人失望更是罪无可恕。
打从筱倚在医院上演逃脱记,近一星期来,皱家一直笼罩在一股冷冽的低气压下,皱家母女明显的处处针对她,对她再三挑剔。
身为这个家的一家之主,皱庆祥虽然将小女儿的处境看在眼里,但为免惹祸上身,却也只能暗暗在心里寄予无限的同情。
对于母姊三人的挑衅甚至是联合抵制,筱倚并非毫无所觉,她只是秉持着一贯的原则——以静制动。
而她的无动于衷看在皱家母女眼里,自然更受刺激,对她的挑剔也更加变本加厉。
奈何自始至终,筱倚只是专心致力于创作,除了偶尔离开画室解决生理需求之外,绝大多数的时间,她更是连画室的门也未曾跨出过一步。
尤其灵感一来,她的创作甚至是持续不分昼夜,有时连澡也忘了要洗。
每每要等到母姊再也忍受不了她的邋遢强行介入,才迫使她暂时放下画笔,匆匆进浴室去洗个战斗澡。
为此,皱家母女的抵制对她而言,其实没有造成太大的不便。
在画室里废寝忘食了大半天,当筱倚肚子终于发出警讯时,早已过了中午用餐时间。
走出画室,宜安笔直的往厨房前进,餐桌上有为她预留的饭菜。
为自己盛了碗饭,宜安一坐定便开始大口大口的扒饭,专心犒赏劳苦功高的肚皮。
老天爷像是见不惯她清静,她才扒了几口饭,皱家三个女人已经在她面前一字排开,可想而知她们已经等了她大半天。
平日筱倚对母姊的无理取闹虽然极度包容,但是当她在画室里创作时,却是严禁任何的打搅。
对于这点,皱家的女人是清楚的。
正因为如此,除非是真的忍受到了极限,否则皱家的女人就算再怎么不以为然,也绝计不会在筱倚画画时进去吵她。
连日来积压的怨气,眼看就要达到临界点,这会儿好不容易等到她从画室里出来,母姊三人再也按捺不住,非要在第一时间找上她宣泄不可。
看着母姊三人一字排开,筱倚实在怀疑:怎么这些女人成天全吃饱没事干,尽等着找她麻烦不成?
筱倚才想着,大姊皱筱曼已经开炮,“皱筱倚!你今天非得给我们一个交代不可。”
筱倚只是在心里告诫自己多吃饭少说话,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你别以为装死就没事了,今天你要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是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的。”皱筱琦语气很冲。
筱倚只是调整吃饭的速度,将碗里的饭菜囫囵吞枣的塞进嘴里。
将她的不理不睬看在眼里,皱筱曼更是气结,“我们在跟你说话,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见几个女人是真的火了,筱倚勉强敷衍,“听见了。”
“筱倚,我以妈妈的身分命令你,今天你非答应去整型不可。”郑月霞搬出为人母的权威。
筱倚只是放下筷子为自己盛了碗汤。
“皱,筱,倚!”面对她明显的漠视跟敷衍,三个女人按捺不住的齐声咆哮。
筱倚忍不住皱了下眉毛,暗忖自己老了肯定会有重听。
看着眼前一票凶悍的女人,筱倚实在怀疑,外头那票男人全瞎了眼睛不成,怎会蠢得当她们是温驯的小绵羊?
赶在母姊更进一步发飙以前,她两三口就将碗里的汤喝完,“我吃饱了。”拿着碗走向洗手槽。
皱家母女怎会看不出来她心里打的算盘,知道她又想躲回画室里去,三人哪里肯轻易放过她。
“皱筱倚,你敢给我回画室你试试看。”皱筱曼深恶痛绝的看着她,“你看看你全身上下脏成什么德行?”
筱倚关上水龙头回过身来,“这叫颜料。”跟脏污是不同的。
几个女人才不管她身上沾的到底是什么,反正在她们看来就是一身脏。
“还有你的头发,都几天没洗了。”皱筱琦加入批斗。
“前天刚洗过。”
“前天?!”三个女人只差没把屋顶给掀了。
筱倚却不认为有何不妥,毕竟自己几乎足不出户,家里又成天开着空调,本来就不需要太常洗头。
“我实在想不透,我明明这么爱干净,怎么生的女儿会这么邋遢?”郑月霞不止一次感到费解。
“皱筱倚!你现在立刻给我去洗头发,听到没有?”皱筱曼端出大姊的架子。
“我才刚吃饱耶!”筱倚抓了个藉口搪塞。
“现在,立刻!”
面对四个女人口径一致的坚持,筱倚叹口气,告诫自己退一步海阔天空。
只见她回头打开水龙头将手沾湿,跟着两手伸到头发上来回耙了几下。
“洗好啦!”
三个女人才要开口询问她在搞什么鬼,一听到她的宣告,“什么?!”当场瞠目结舌。
最先回过神的人是皱筱曼,“天啊!皱筱倚,我再也受不了你了。”
“我会考虑把它当成恭维。”筱倚不痛不痒道。
这看在筱曼眼里,终于对她下了最后通牒,“现在你只有两条路走,要嘛整型,要嘛搬出去。”
三个女人等着她的回答,筱倚却不以为意的打了个饱嗝。
“皱,筱,倚!我们说的话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简直是气死人。
向来,为了维护自己的美貌,皱家的女人是不轻易动怒的,偏偏只要一碰上筱倚,她们立刻全成了活火山。
筱倚叹了口气,“听进去了。”她越过她们往厨房外走。
“筱倚,我们在跟你说话,你又要上哪去?”郑月霞实在拿这个小女儿没辙。
筱倚淡淡的丢下一句,“收拾行李。”
“什么?!收拾行李?”三个女人全是一脸错愕。
“你们不是要我搬出去?”
“谁让你选择搬出去?”筱曼怀疑自己早晚会被活活气死。
“不就是你们。”
见筱倚当真要去收拾行李,三个女人急了。
“妈,现在怎么办?”筱琦问道。
月霞一时也没了主意,“这……”视线转向大女儿,“筱曼,你看现在怎么办?”
筱曼想了一下,终于做出决定,“就让小妹搬出去好了。”

最后还是爱上你 part 4

按捺住心中的疑虑,圣杰以着医生专业的口吻道:“请问你对自己什么地方不满意?”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话才问完,筱倚跟母姊三人同时开口。
“没有。”
“全身上下。”
圣杰一怔,跟着眉毛一挑,心中的疑虑似乎有了解答。
郑月霞显然对圣杰的条件相当满意,她看了办公桌上的名牌一眼,语气热络道:“吴医生,我这女儿就交给你了,随便你怎么做,只要让她变漂亮就对了。”
“是啊吴医生,不论是割双眼皮、隆鼻、削骨、抽脂,随便你怎么做都行,总之就是要让她彻底改头换面。”
皱家两姊妹也在一旁七嘴八舌的提供意见,反而是身为当事人的筱倚完全被摒除在外,没有插嘴的余地。
圣杰得承认,眼前的情况似乎变得有些滑稽,他原本是针对当事人发问,却只见随行的四个女人争相代答。
到后来,皱家母女为免夜长梦多,甚至还要求医生当机立断,今天马上就为筱倚开刀整型,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眼见她们越说越夸张,筱倚终于受不了的开口喝阻,“你们够了吧!”
四个人异口同声道:“不够!”
哇哩勒……
面对难缠的母亲跟两个姊姊,她实在有很重的无力感。
“我根本就不需要改变。”筱倚重申。
“长成这样还不需要,那人家整型外科干脆关门大吉算了。”为了逼她就范,皱家母女对她的批评向来不留余地。
筱倚叹了口气,“我只是长得比较自然。”虽然不比母姊的国色天香,但充其量也只属平凡,又不是丑到见不得人。
筱倚有趣的措辞让圣杰心里莞尔。
“什么自然?你看你自己的鼻子,根本就不够挺。”皱筱曼直指妹妹的缺陷。
筱倚阿Q的回答,“至少没塌。”
眼见她不肯认错,皱筱琦亦加入挞伐的行列,“眼睛也不够大。”
“不错啊,你还找得到。”
郑月霞也忍不住跳出来挑剔,“两颊也太圆。”
“看起来比较娃娃脸。”
将筱倚的见招拆招看在眼里,比起皱家母女的不以为然,圣杰倒觉得有趣极了。
身为整型医生,长相平凡的女人他看得多了,但是像皱筱倚这么怡然自得的,倒也还是头一遭。
就连许多漂亮的女人在面对容貌的问题时,也不免要吹毛求疵,有时甚至到了鸡蛋里挑骨头的地步。
相形之下,她能看得这么开,倒显得十分难能可贵。
像是把筱倚当成青番有理说不通,皱家母女决定不再跟她浪费唇舌,直接转移对象。
“吴医生,无论如何都希望你能在今天立刻帮我女儿开刀,只要她能变漂亮,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在母女三人脸上清楚的写着,“倾家荡产、在所不惜”的字样,由此可见她们改造筱倚决心之强烈。
从她们短暂的谈话中,圣杰多少已看出端倪,显然当事人自己并没有整型的意愿,反而是家人十分坚持。
衡量眼前的情势,他决定先跟当事人谈过后再做决定。
只不过,依目前的情况来看,除非是将所有的第三者全请出诊疗室外,否则他实在很难有机会跟当事人详谈。
“因为我得先帮她的脸型做评估,所以得麻烦你们暂时到外面等候。”圣杰婉转的请皱家母女移尊就驾。
她们一听他要开始采取行动,二话不说倒也乐得配合。
看着家里那票女人退出诊疗室,筱倚这才松了口气。
天晓得她到底招谁惹谁了,才会跟这票女人纠扯不清?
圣杰才要开口询问,筱倚已先他一步断然拒绝,“不用评估了,我不打算整型。”
“我想也是。”
对于他二话不说就接受了自己的拒绝,筱倚不无意外,她原本还以为多少得费些唇舌。
既然眼前的难题已解,筱倚站起身离开座位,两眼开始打量起四周。
圣杰对她的行为感到不解,“你在找什么吗?”他心里也有些好奇。
四面墙、两扇窗,外加一道门,看来是没有其他出口了。
“这里就只有一道门。”不带疑问的口吻,筱倚只是单纯的阐述自己所见。
圣杰随即意会,“是只有一道门。”而且就眼前的情况看来,除非她答应整型,否则一时半刻间是很难从这道门走出去。
他看着她,心里暗忖:她下一步会怎么做?
筱倚一语不发,迳自走向其中一扇窗户,往外看了一眼,跟着动手拉开窗户。
“等等,你要做什么?”圣杰见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将头探出窗外,目测约略的高度,“离开。”
“从这里?”他实在怀疑。
筱倚没有回答他,她随手拉了张椅子过来垫脚。
意识到她正准备攀到窗台上,圣杰连忙提醒,“这里是二楼。”可不是脚一跨出去就能踩着地。
宜安不以为意,“就是只有二楼我才敢。”这么说够明白了吧!
圣杰却不打算放行,“你不能这么做。”
她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如果你是担心我万一不小心失足摔下去,别人会误以为是你推我下楼的话,我可以先签张切结书。”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样做太危险了。”他担心的是她的安危。
筱倚心里嘀咕。刚刚才觉得他爽快,这会立刻就变得婆婆妈妈。
然而嘴巴上,她只道:“也许你该知道,二楼并没有你想像中高。”说话的语调还算婉转。
眼见她执意而为,知道说服不了她,圣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爬出窗外。
看着她沿着水管一步一步的往下爬,他的一颗心不由自主的悬在半空中,直到确定她安然无恙平安落地,紧张的情绪才舒缓开来。
顺利落地的筱倚压根没想过有人正为她捏把冷汗,于是她头也不回的迈开步伐离开。
看着筱倚离去的背影,圣杰得承认,她确实是个特立独行的艺术创作者。

如果说让人失望是种罪过,那么让一票原本以为已经胜券在握的女人失望更是罪无可恕。
打从筱倚在医院上演逃脱记,近一星期来,皱家一直笼罩在一股冷冽的低气压下,皱家母女明显的处处针对她,对她再三挑剔。
身为这个家的一家之主,皱庆祥虽然将小女儿的处境看在眼里,但为免惹祸上身,却也只能暗暗在心里寄予无限的同情。
对于母姊三人的挑衅甚至是联合抵制,筱倚并非毫无所觉,她只是秉持着一贯的原则——以静制动。
而她的无动于衷看在皱家母女眼里,自然更受刺激,对她的挑剔也更加变本加厉。
奈何自始至终,筱倚只是专心致力于创作,除了偶尔离开画室解决生理需求之外,绝大多数的时间,她更是连画室的门也未曾跨出过一步。
尤其灵感一来,她的创作甚至是持续不分昼夜,有时连澡也忘了要洗。
每每要等到母姊再也忍受不了她的邋遢强行介入,才迫使她暂时放下画笔,匆匆进浴室去洗个战斗澡。
为此,皱家母女的抵制对她而言,其实没有造成太大的不便。
在画室里废寝忘食了大半天,当筱倚肚子终于发出警讯时,早已过了中午用餐时间。
走出画室,宜安笔直的往厨房前进,餐桌上有为她预留的饭菜。
为自己盛了碗饭,宜安一坐定便开始大口大口的扒饭,专心犒赏劳苦功高的肚皮。
老天爷像是见不惯她清静,她才扒了几口饭,皱家三个女人已经在她面前一字排开,可想而知她们已经等了她大半天。
平日筱倚对母姊的无理取闹虽然极度包容,但是当她在画室里创作时,却是严禁任何的打搅。
对于这点,皱家的女人是清楚的。
正因为如此,除非是真的忍受到了极限,否则皱家的女人就算再怎么不以为然,也绝计不会在筱倚画画时进去吵她。
连日来积压的怨气,眼看就要达到临界点,这会儿好不容易等到她从画室里出来,母姊三人再也按捺不住,非要在第一时间找上她宣泄不可。
看着母姊三人一字排开,筱倚实在怀疑:怎么这些女人成天全吃饱没事干,尽等着找她麻烦不成?
筱倚才想着,大姊皱筱曼已经开炮,“皱筱倚!你今天非得给我们一个交代不可。”
筱倚只是在心里告诫自己多吃饭少说话,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你别以为装死就没事了,今天你要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是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的。”皱筱琦语气很冲。
筱倚只是调整吃饭的速度,将碗里的饭菜囫囵吞枣的塞进嘴里。
将她的不理不睬看在眼里,皱筱曼更是气结,“我们在跟你说话,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见几个女人是真的火了,筱倚勉强敷衍,“听见了。”
“筱倚,我以妈妈的身分命令你,今天你非答应去整型不可。”郑月霞搬出为人母的权威。
筱倚只是放下筷子为自己盛了碗汤。
“皱,筱,倚!”面对她明显的漠视跟敷衍,三个女人按捺不住的齐声咆哮。
筱倚忍不住皱了下眉毛,暗忖自己老了肯定会有重听。
看着眼前一票凶悍的女人,筱倚实在怀疑,外头那票男人全瞎了眼睛不成,怎会蠢得当她们是温驯的小绵羊?
赶在母姊更进一步发飙以前,她两三口就将碗里的汤喝完,“我吃饱了。”拿着碗走向洗手槽。
皱家母女怎会看不出来她心里打的算盘,知道她又想躲回画室里去,三人哪里肯轻易放过她。
“皱筱倚,你敢给我回画室你试试看。”皱筱曼深恶痛绝的看着她,“你看看你全身上下脏成什么德行?”
筱倚关上水龙头回过身来,“这叫颜料。”跟脏污是不同的。
几个女人才不管她身上沾的到底是什么,反正在她们看来就是一身脏。
“还有你的头发,都几天没洗了。”皱筱琦加入批斗。
“前天刚洗过。”
“前天?!”三个女人只差没把屋顶给掀了。
筱倚却不认为有何不妥,毕竟自己几乎足不出户,家里又成天开着空调,本来就不需要太常洗头。
“我实在想不透,我明明这么爱干净,怎么生的女儿会这么邋遢?”郑月霞不止一次感到费解。
“皱筱倚!你现在立刻给我去洗头发,听到没有?”皱筱曼端出大姊的架子。
“我才刚吃饱耶!”筱倚抓了个藉口搪塞。
“现在,立刻!”
面对四个女人口径一致的坚持,筱倚叹口气,告诫自己退一步海阔天空。
只见她回头打开水龙头将手沾湿,跟着两手伸到头发上来回耙了几下。
“洗好啦!”
三个女人才要开口询问她在搞什么鬼,一听到她的宣告,“什么?!”当场瞠目结舌。
最先回过神的人是皱筱曼,“天啊!皱筱倚,我再也受不了你了。”
“我会考虑把它当成恭维。”筱倚不痛不痒道。
这看在筱曼眼里,终于对她下了最后通牒,“现在你只有两条路走,要嘛整型,要嘛搬出去。”
三个女人等着她的回答,筱倚却不以为意的打了个饱嗝。
“皱,筱,倚!我们说的话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简直是气死人。
向来,为了维护自己的美貌,皱家的女人是不轻易动怒的,偏偏只要一碰上筱倚,她们立刻全成了活火山。
筱倚叹了口气,“听进去了。”她越过她们往厨房外走。
“筱倚,我们在跟你说话,你又要上哪去?”郑月霞实在拿这个小女儿没辙。
筱倚淡淡的丢下一句,“收拾行李。”
“什么?!收拾行李?”三个女人全是一脸错愕。
“你们不是要我搬出去?”
“谁让你选择搬出去?”筱曼怀疑自己早晚会被活活气死。
“不就是你们。”
见筱倚当真要去收拾行李,三个女人急了。
“妈,现在怎么办?”筱琦问道。
月霞一时也没了主意,“这……”视线转向大女儿,“筱曼,你看现在怎么办?”
筱曼想了一下,终于做出决定,“就让小妹搬出去好了。”

最后还是爱上你 part 3

“阿杰和阿维跟我不同,他们可是炙手可热的王老五,哪像我,女儿都满周岁了。”他不啬惜的褒奖好友。


邱馨婕一听,露出兴致勃勃的神情,一旁的筱倚则没有多大的反应。
“伟钧,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筱倚问道


“只是想介绍几位画坛前辈给你认识。”
筱倚微微蹙眉。对画画有兴趣是一回事,但可不表示她对那些虚与委员的应酬同样热中。
不等她回应,裴伟钧已注意到她的穿着,“你怎么会穿成这样?”
筱倚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有时她实在免不了要怀疑,男人结了婚以后,是否也会变得跟女人一样唠叨,否则怎么这个男人越来越婆婆妈妈了?


邱思敏先一步抢白,“你看吧,连伟钧也对你的穿着有意见,早告诉你——”
不等她念完,筱倚抢白道:“我想我们不该让所谓的画坛前辈等太久。”便离开。


见好友又想逃避现实,邱思敏后脚也追上去打算再念她一顿,至于伟钧则匆匆跟两名好友打了招呼才离开。
尽管主人翁都已经走了,谭德维还是无法从班门弄斧的难堪中回复过来。

“天啊!活了二十九个年头,就属今天最糗。”
“往好处想,下回你要再自我膨胀时,就会记取教训了。”
谭德维白了吴圣杰一眼。


“你该庆幸筱倚风度不错。”否则好友肯定会比现在还要难堪上百倍。
确实,谭德维是该庆幸,但他同时也不免怀疑,“她刚才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他不相信眼前的艺术品,只是她心情的反应而已。
“是有这种可能。”从筱倚之前的谈话,圣洁感觉得出来,她不是那种会拐弯抹角的人。

“下回再有人询问我关于皱筱倚画作的问题,提醒我记得把脑收起来。”谭德维有些自暴自弃。
“我想她的意思只是要你用心去体会,不要想太多。”圣杰觉得,皱筱倚确实是个极有潜力的艺术家。

只要是认识皱家女人的人都知道,致力完美、追求完美,一直是她们长期以来不变的志向跟目标。
多年来,皱家的女人一直秉持着这样的信念,倾全力善待自己的美丽。
然而,筱倚的存在却是她们生平所遭逢的最大挑战。

除了因为她没能承袭皱家女人一贯的美貌外,她最大的原罪,是未能善待自己,甚至还极尽可能的糟蹋自己。这对贵为美的代言人的皱家母女而言,简直是罪无可逭的重罪。
为此,在以追求完美为终生志向的同时,改造筱倚便成为皱家母女的另一项人生目标。
二十多年来,她们费尽心机想尽各种办法,就只为了改造筱倚这个登记有案的瑕疵品。
期间,历经不下数百回的家庭革命。

尤其是上个月画展之后,当她平庸的相貌跟邋遢的穿着被刊登在报纸上时,皱家母女终于再也忍无可忍,誓言就算战到一兵一卒也非铲除她这颗毒瘤不可。


一个月来,皱太太和两姊妹处心积虑、软硬兼施的想逼她就范。
奈何,经年累月的对峙下来,筱倚早已练就一身处变不惊的本事,只见她老神在在的见招拆招,丝毫不为所动。
在筱倚以为,她有的是耐心跟她们耗,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根据过往双方交手的经验来看,最后投降宣告放弃的,往往是皱家那群女人。
只不过,筱倚着实低估了报纸上那张照片所激起的涟漪,母亲跟上头的两个姊姊这回彷佛吃了秤砣铁了心,打死不肯放弃。

或许是因为她们誓死不屈的毅力,再加上她的一时失察,今早睡梦中的她,突然被人一把揪起,不由分说的强拉下楼。

甫睡醒的筱倚虽然还弄不清楚状况,但在下楼见到父亲时,她仍本能的向他求援。
为求自保的周庆祥在老婆大人的厉眼逼视下,哪里还有介入的空间!他匆匆丢下一句“我去上班了”,提起公事包便逃离家门。
对他而言,活到这把年纪有份安稳的公家饭吃、一名如花美眷、两名艳冠群芳的女儿,以及一名才气纵横的幺女,人生至此可说是夫复何求。

为了继续保有这份令人欣羡的生活,能平安活下去成为当前的首要之急,为此他选择远离是非才是明智之举。
失去了唯一的奥援,筱倚只能眼睁睁被强押上车。
一路上,由皱家大姊皱筱曼负责开车,母亲郑月霞坐在驾驶座旁的位置,后座的筱倚则被二姊皱筱琦给拉着,动弹不得。


面对这样不寻常的阵仗,筱倚首次意识到事态严重。

然而,不同于母姊急躁的性子,筱倚承袭了父亲的冷静,她不疾不徐的提出要求,“不管你们想带我去哪里,好歹也该让我先换套衣眼。”相信以母姊重视外表的程度,这样的托词应该就足以拖延她们。
皱筱曼轻蔑的扫了妹妹身上被当成睡衣的运动服一眼,“比起你上回穿着T恤跟破烂短裤就出门,我可以勉强忍受你现在的模样。”反正更糟的她们都已经看过了。

眼见这个藉口搞不定,筱倚转而又道:“如果你们可以忍受我赤着脚丫跟你们走在一块,我倒是没有太大的意见。”深知她们向来以跟邋遢的她走在一块为耻,她故意以退为进。
然而结果却不,皱家母女早有准备。
皱筱琦从容不迫的从座垫下拿出一双球鞋,“你的鞋子。”

接过自己的球鞋,筱倚的心情暗暗沉了几分。看来她们为了搞定她,这回可是做足了准备。
既然如此,“身为当事人,我最起码也有权利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吧?”她决定先弄清楚目的地,以便及早思索对策。
“医院。”
宜安怀疑自己听错了,“我又没有生病。”
“没有生病?!”一票女人尾音统一上扬,显然无法接受她的说词。
驾驶座上的皱筱曼,瞥了后照镜里的小妹一眼,“看看你是什么德行,长相平平、穿着邋遢,外加不修边幅,这样还敢说没病?”
显然在皱家女人眼中,不够完美就是最大的毛病。
筱倚 得承认,如果以母姊几近变态的标准来看,她确实是病入膏盲。
“如果你们指的是这一类的毛病,我不以为看医生能获得解决。”说不定她们一伙人还会被当成神经病给扫出来。
当然啦!如果是男医生就另当别论了。
三个女人不约而同露出诡谲的笑容。
皱筱琦语带玄机道:“这你大可放心,这个医生绝对能将你治好。”
筱倚的警觉性被挑起。
果然,皱筱琦得意的宣布,“我特地从同行那里打探到的,这个医生可是整型界首屈一指的权威,老天爷做坏的,他照样能整回来。”
这下子,就连生性冷静的筱倚,也不免情绪波动,“整型?!”
没有人理会她的激动,郑月霞只是回头跟二女儿确认,“筱琦,对方真的有办法彻底改造筱倚吗?”
“放心吧妈,我同事很多人都去那里做过,个个都满意得不得了。”皱筱琦跟母亲挂保证。
“那就好。”她总算安心了。
多年来,皱家母女每回跟筱倚一块出门,最常遇到的质疑便是——
什么!你们是母女?
什么!你们是姊妹?
搞得她们不胜其扰,而今,她们终于找到办法得以一劳永逸。
眼见母姊三人罔顾她这个当事人的意愿,一头热的讨论,筱倚唯一的感想是,她们疯了不成?
“妈,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两个姊姊胡闹也就算了,连母亲也跟着为老不尊。
“我要跟我的女儿走在一块时,不会受到质疑。”郑月霞语气坚定。
“爸知道你们打算押我去整型吗?”筱倚怀疑父亲会同意如此疯狂的决定。
“在我们要求爸负担你嫁不出去的风险后,他就同意交给我们全权处理了。”
很显然的,全家上下都发疯了,而筱倚发现,唯一正常的她这会儿正被群疯子团团包围。
她灵光一闪,“好吧,就算你们要我去整型,也得给我点时间。我已经答应伟钧,要在这星期内把未完成的画作赶出来。”
“是谁说艺术这种东西讲求的是灵感,唯有慢工才能出细活,赶也赶不得。”皱筱曼拿她说过的话来堵她。
筱倚顿时语塞。
接下来的时间里,车子里的三个女人无视筱倚的存在,由皱筱琦带头讨论起待会即将造访的整型医生。据说对方长相出色,许多女人都是冲着他才去看诊的。
他单身、多金、长得又帅,郑月霞要女儿们好好把握,认定对方是成龙快婿的最佳人选。
当一车子的女人全都兴致勃勃在谈论整型医生的同时,筱倚脑海里正飞快思索各种摆脱当前困境的办法。
但未等她想出脱困的对策,车子已经抵达目的地。
在母姊三人密不通风的“保护”下,筱倚就是想逃也逃不掉,只得苦着张脸走进整型外科。
医院里,当皱家一票女人集体出现时,男男女女全都不约而同将焦点聚集到她们身上。
身为皱家的女人,对于自己所引起的骚动早已习以为常,身处其中的筱倚则是习惯了旁人在美人堆里发现自己时的反应。
反而是母姊三人,长久以来始终对旁人的反应无法释怀。
表面上,魏家母女像是无法忍受宜安的不完美才一直耿耿于怀,但实际上却是为筱倚所承受的压力而感到歉疚。
尽管筱倚压根就不在乎,她从来只为自己而活,母姊三人却一致认定,她只是用不在乎来掩饰心里的受伤。
正因为如此,皱家母女说什么也非得彻底改造她不可。
面对母姊的顽固,筱倚早已懒得再多做解释,对当下的她而言,如何脱困才是当务之急。
筱倚原以为挂完号再等待看诊,她至少还有些许时间谋思对策,但事实却不,母姊三人已事先为她挂了号。
不过转眼的时间,就已经轮到她了。
不同于母姊四人的满怀期待,筱倚在她们的护卫下,不情愿的走进诊疗室。
但她怎么也没料到,负责看诊的医生居然是上个月在画展上,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
再见到筱倚,圣杰也颇为意外。
令他不解的是,以那天在画展里对她粗浅的了解,她应该是个有主见且不在乎旁人观点的女人,不意这样的女人居然也会来整型。
若说对象不是她,偏偏一行四个人里面,横看竖看她都是唯一有需要的人。
看来女人对于外貌的盲目追求,似乎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最后还是爱上你 part 2

“如果皱妈妈她们看到你穿得这么随便邋遢,你肯定还会遭受更大的不幸。”


当然,因为如此,筱倚才会七早八早起床,把衣架翻了个遍。


见筱倚脸上心虚的表情,邱思敏随即心神意会,“她们一定不知道对吧?”


筱倚默认了。


“哈哈,那你今晚完蛋了,我几乎可以想象你踏进家门那种凄裂的叫声。’’思敏知道好友逃不过刑罚的命运


筱倚心慑的吞了口口水,“你知道吗?我开始怀疑,你今天到底是来祝贺我,还是来唱衰我的。”尽说些扫兴的话。
“就算是唱衰也是你自找的。”邱思敏丝毫不施与一丝同情
知道再说下去也是无解,筱倚索性转开话题,“如果你今天买下我1-5幅画作,我一定会感激你的。”


心知筱倚根本是颗不会点头的顽石,邱思敏也无意再浪费唇舌。
“我去打个电话。”


筱倚二话不说,“不见。”


她迫不及待想把她送走的模样,换来邱思敏离去前的一记白眼。

身为画廊负责人的好友兼死党,吴圣杰和谭德维就是再忙也非来捧场不可,两人今天特地放下手边的工作结伴而来。
打从高中时代起,两人跟赏艺画廊的负责人裴伟钧,就已是打死不离亲兄弟般的好友。


大学时,吴圣杰跟谭德维 选择就读医科,圣杰选了整形,德维则选了骨科;而对艺术兴趣浓厚的裴伟钧则选择了美术,三人所学虽然不同,情谊却丝毫不受影响,一直延续至今不曾生变。


三人在各自的领域都有很好的发展,俊美的外貌,出色的长相也是他们共同的特徵。
就像这会儿,邱思敏才回到宜安身旁,便注意到不远处的绝色美男两人。


她连忙以手肘顶了顶筱倚的肋骨,要她将注意力移到两名帅哥身上。
“简直是帅呆了,对吧?”
筱倚得承认,“不错,是很帅。”
她那不甚热中的语气,引来邱思敏的抗议,“瞧,你那是什么回答?”
筱倚白了白眼,仍不以为意,“也许你能把我的反应解释成是有自知之明。”
身为她的好友,邱思敏可不乐见她如此贬低自己。


“什么叫自知之明,只要你肯化点妆,打扮打扮——”
还没说完就被筱倚打断了
“那我宁可继续有自知之明。”筱倚想都不想就说
“皱筱倚!”邱思敏气恼,“你简直是没有出息到了极点。”
“也好过你们一票女人老是不肯面对现实。”有时她实在想拿鞋跟把他们敲醒,为什么她们就是不愿意承认她确实长相平庸呢?
“那因为我们要你知道,只要你不自暴自弃,就能吸引帅哥的注意。”
筱倚简直想撞墙,都说过几万遍了,“告诉你们很多次了,我没有自暴自弃,我不需要靠外表吸引任何帅哥,我靠的是内涵。’’
“是喔,只是一直滞销而已。”为了逼她正视问题,邱思敏不得不使用如此刺耳的言语。
“感情的事本来就不该强求,就像强採的果子不会甜。’’筱倚深知这种道理
“那是指在你有努力过的前提下。”关于这点,她可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叹了口气,筱倚反问:“还是你希望我费尽心思把个帅老公,然后一辈子担心他对我不忠,然后我每天在床头锤心肝?”
被她这么一问,邱思敏一时接不上话。


趁着好友找不出话辩驳之际,思敏再次将注意力转回自己的画作上,试图以观赏者的角度来重新评估自己的作品。
而邱思敏也没有时间再来烦宜安,因为吴圣杰跟谭德维刚好在这时走到她们身旁。

虽说艺术并非吴圣杰与谭德维的专长,但是在裴伟钧的耳濡目染下,起码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


身为新时代的女性,邱思敏立即把握机会主动出击,跟两人搭讪。“嗨!”
见她长相不恶,谭德维也乐得答腔,倒是吴圣杰因为职业的关系,见惯美女的他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微笑的点了下头。
在双方报上名字的同时,邱馨婕不忘介绍好友,可惜两名帅哥皆未对筱倚投以太多的注意,可能因为她的穿着打扮的原因吧 。


习惯了旁人的冷落,筱倚只在被点名时礼貌的点头回应了下,跟着便趁好友没空在自己耳边唠叨之际,专心的鉴赏墙上的画作。
善于交际的邱思敏很快的便找了个话题,“你们也喜欢皱筱倚的画?”

裴伟钧虽然懂得不多,却从好友那里听到不少,“她是很有潜力的新生代画家,作品很令人惊艳。”
“是吗?”邱思敏 替好友感到高兴,转头看了筱倚一眼,却不见她脸上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身为一个画家,筱倚在乎的是别人对自己作品的观感,甚至是批评指教,而不是一些虚无的表面话,毕竟那些她早就听多了。
当邱思敏更进一步询问两人关于筱倚画作的风格跟想法时,吴圣杰称自己只懂皮毛,谈不上什么想法,无法给与任何批评。


谭德维原也无意卖弄,但在她的一再追问下才道:“色彩跟线条很突出。”他之所以说得如此笼统,是因为担心遇上行家被吐槽。
“怎么说?”身为筱倚的好友,邱思敏对艺术的了解实在令人汗颜。
见她似乎是个十足的门外汉,谭德维这才不再那么顾忌,打开话匣子侃侃而谈。
刚开始,因为谭德维说的泰半是自己的观感,筱倚除了偶尔分神聆听外,并没有多大的情绪反应。


反而是邱思敏见他说得头头是道,对他更加倾心。


在她崇拜的目光底下,谭德维开始越说越的意。为求表现的他,不自觉以专家的口吻解读起筱倚的画作。


眼见他说得口沫横飞,筱倚心里暗暗皱眉。
尽管对谭德维的不懂装懂,感到受不了,她无意开口纠正,只是置身事外冷眼旁观。
“像这幅画里的人物,就整幅画来看,颜色显得有些过浓,一般而言,很少有人会选在这种地方使用如此强烈的明暗对比。但也正因为如此,反而使整幅画看起来更有张力跟质感,相形之下更能凸显其中所蕴含的生命力……”
有没有搞错!简直是瞎掰嘛!筱倚虽然无意多事,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原来是这样啊,我都不知道。”对于被她归类为艺术白痴的邱思敏而言,谭德维非但长相佳,还是个深具艺术鉴赏力的优质帅哥。
筱倚翻了下白眼,再一次确定好友确实是百分之百的艺术白痴。

吴圣杰注意到了,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他敢断言,筱倚脸上确实闪过一丝轻视。
只见邱馨婕兴致勃勃的转向筱倚问道:“你觉得呢?”料想好友这会儿肯定大有遇到知音之感。


她觉得?如果场合容许的话,她绝对会回句毫不修饰的直言:全是狗屁。
由于发现筱倚那一闪而逝的轻视,吴圣杰也很好奇这女人会说出什么样的见解
虽然好友的解读并不全然正确,但多少还有起码的鉴赏力,倒是眼前的女人,他倒想听听她的观感。


至于谭德维,见筱倚长相平庸,打扮随便,料想她也说不出什么有见地的话。
“也许她只是那天一早起来心情欠佳,颜色调得太深,如此而已。”筱倚语带嘲弄道。


面对母姊成天到晚的疲劳轰炸她美容心得,她想不心情欠佳都难。
宜安此话一出,谭德维随即露出个果不其然的神情。
倒是吴圣杰,讶异她居然会如此坦白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毕竟,来看画展的人除了少部分真正具有艺术细胞外,绝大多数人不过是做做样子来沾点艺术气质罢了。


正因为如此,众人心里即便再怎么没有品味跟低俗,嘴巴上也绝对会装模作样的掩饰。
她的坦白让他首次正视起她的存在。
“我想你该知道,艺术并没有你想像中简单。”谭德维高调的说。


“也许。”筱倚并不否认,“但有时也不该想得太难。”
将筱倚的直言不讳看在眼里,吴圣杰得承认,她或许长相平庸,却颇有主见。
谭德维也颇为意外,她居然会开口反驳。


向来,因为自己长得体面,女人在他面前为了表现柔弱,就算没有一味的附和,至少也不会像她这样坚持己见。
只可惜,他并不欣赏她的主见。
如果说她长得颇有姿色,他或许会觉得她很有个性,偏偏她长相平庸,她大概是想藉由持相反意见来引起他的注意吧。
“对别的画家来说,也许是如此。”谭德维可不认为一个平庸的女人,对最具潜力的新生代画家的了解,会比自己来得透彻。
“也许皱筱倚只是想创作出容易为人所了解的艺术。”她无意使任何人难堪,只是单纯的阐述自己的想法。


吴圣杰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眉。显然眼前这貌不出众的女人不光是有主见,也有自己的坚持。
一旁的邱思敏怎地也没料到,自己无意间抛出的话题会演变成两者的辩论。原本她的目的只是想让筱倚有表现的机会,藉以吸引两位帅哥的注意,现在看来她搞砸了。

就在她打算介入圆场之际,裴伟钧已先一步插入。
谭德维一见到好友出现,随即先一步开口喊人,仿佛想藉由裴伟钧的身分来为自己的论点加分。
“好家伙,我还在想你们俩要是没来,咱们兄弟也不用做了。”裴伟钧喜见两名死党的出现。
“冲着你这句话,就算医院会关门大吉也非来不可。”圣杰咧嘴回应。

“够意思。”裴伟钧各拍了两名死党肩膀一记。
谭德维有意无意的瞥了筱倚一眼,像是在暗示身为画廊负责人的好友,他的鉴赏力可比她好太多了。
筱倚仍是一贯不以为意的态度。
“阿钧,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谭德维问道,以为好友是专程过来跟他们打招呼的。

经他一提醒,裴伟钧这才想到,“我是过来找筱倚的。”他将视线转向她。
谭德维仍然没有会意,正想更进一步追问时,裴伟钧已经开口为双方引荐。
“筱倚,这是我的两位死党,谭德维跟吴圣杰。阿维、阿杰,这位是皱筱倚,我常跟你们提起最被画坛看好的新星,另外这位是筱倚的好友邱思敏。”


不等他介绍完,谭德维已经尴尬到不能自已,倒是筱倚只是客套的点头回应。
圣杰知道筱倚的身分后,心里不无诧异,对她不卑不亢的态度留下深刻的印象。
“难怪人家说物以类聚,帅哥交的朋友也全是帅哥。”邱思敏毫不扭捏的向裴伟钧表示。

最后还是爱上你 part 1

茗艺画廊,大马鼎鼎大名的大画廊,在艺文界颇有知名度,所有在这里展现的作品都不是盖的。

今天,画廊里正忙着为新崛起的新画家皱筱倚举办画展
这里也少不了慕名前来前来赏画的民众。

皱筱倚,年龄仅二十四岁,是画坛上新崛起的新星
因为画画风格独特而被评为大马当前最具潜力的新生代画家。

但是,这是新星画家却本身最不注重仪容

“天啊!你怎么穿成这样?”邱思敏简直想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

筱倚想扫描器扫描了自身一眼,白色T shirt 外加黑色皮外套,穿着画家裤,脚下踩着一双不知算得上凉鞋的拖鞋

但是这已经是她觉得最隆重的穿着了

“有问题?”因为今天的展出,她还特地翻遍了衣架,最后才选定这一身

“有!很大的问题?”思敏简直快被这个女人气疯了

今天可是筱倚生平第一次的展出,她居然用这一身出席展览
为了好朋友的演出,思敏还跑断了2双鞋才治了这一身夏季香奈儿小礼服
谁知道这个天杀的居然那么随便带过今天的盛会

“你以为我很容易吗?”筱倚一脸不耐烦,“要不是家里那群死活威胁着我,外加跪爹求娘的,我才不愿意大费周章穿这一身!‘

很名显,筱倚误解了好友的意思。

邱思敏压迫自身高八分贝的声量,对筱倚容忍的说,“既然你也知道他们不放过你,你还穿得这么随便?”

“随便?”知道自己可是把衣架翻转过来才找到今天的主题,却被好友批评的一文不值,’什么随便?你姑奶奶我可是忙里忙外,把今天看成人生大事才会那么紧张穿这一身,你说随便!‘

“简直就随便到了极点。”邱思敏毫不留任何面子给筱倚

噢!我简直是受不了那女人

每次跟身旁的女人争论,话题最后总会绕到她的穿着打扮
母亲姊妹亦是如此、友人一样,她已经懒得理会了。

“你知道吗?我实在是支持你妈和姐姐了,也越来越佩服他们。”居然能跟个如此随便到极点,又不修边幅的女人同住屋檐下二十四年。

我简直快疯了,每天被一群不是女人的女人包围着,哀求,利诱,威胁的要我改变自己。简直不是人说的话嘛!

说起来。思敏猛然想起皱家女成员怎么没出现?
爱煞美人 郑小姐外加皱夫人可是数一数二的形象设计师吹毛求疵
亭亭玉立的皱筱曼大小姐可是筱倚的大姐,她可是飞机杀手,如此貌美的空姐上机简直是杀尽少男的灵魂
吹毛求疵的皱筱期二小姐是城内首屈一指的公关经林,任何活动交给他什么问题也没有


“不用找啦,他们没有来。”
“怎么可能?”虽然他们不满你的形象,但是今天的日子可见多么的重要,没理由不出席啊?

“你以为我会笨得让自己的展览会变成选美会场吗?”
为了打击家里那群女人到会场破坏注意力,筱倚可是千交代万交代老爸用尽任何方法不让那群女人出席

当然,身为手帕交的思敏怎么会不了解一旦皱家女人出席的会场,自然会变成了选美大赛

那三母女人只有一个特徵,就是,艳冠群芳
个个都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偏偏小女儿筱倚不知哪根筋错了,唉~
让皱家母女伤透了脑筋

相比之下,只要筱倚站在三母女面前,她的神采只会被三母女给盖过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个世界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
筱倚就是不愿花时间装扮自己,不然也勉强可以和三母女比较

筱倚以自身艺术细胞活跃做借口,天天埋首画堆里
久而久之养成了生性懒惰的筱倚

因为这样,三母女想尽办法想把筱倚改造成绝色美女

只可惜,二十四个年头过去了,筱倚的模样看起来,皱家三母女的努力全付诸流水了

“皱夫人她们没有反对你的穿着?”邱思敏怀疑的问

“你说呢》全靠老爸顶着。”为此筱倚将感激父亲一辈子。

每当提起筱倚父亲,他总觉得父亲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了

“可怜身为他女儿的我,却是天底下最不幸的女人。”非但得面对一票对美有强烈要求的女人,还得忍受她们以高标准来荼毒她。

这就是我的学校













这只是一部分罢了哦~

不上课的学生





这个不上课的学生

你没看错~

他发神经了

我也陪他一起疯

2011年6月24日星期五

sorry


如果能回得去
我一定不会找你
我拼尽全力不让自己遇见你

别恨我

2011年5月23日星期一

2011年5月16日星期一

我们大个仔了~

我们长大了的,不会像小猫咪那般

喵~喵~喵~

忘记了~我最恨猫~TMD恨!

猫那么脑残,我喜欢他?!干!

我也绝对不会和某男出门扮的像妖怪~

哈哈~

说我贱?

我贱得起!

看不起你,贱人!??!

忘了,你升级了,陌生的贱人!~

奉上你的绰号~kumiiao~

喵~

哈哈~

我还不够资格看清你~

你画那么浓的妆?怎么看?

还是你根本不想别人看得起你?我也不稀罕

你身边的那个小矮人,闭上你的狗嘴,别惹到我朋友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你~赏你一巴掌

我不需要你看清~不是你不够资格~

是我不够资格让你看清~

你是动物

我是人类

动物永远看不清人类^^

我pic那么像ps哦~谢谢你的夸奖~

我知道我拍照技术进步神速

不像你,装模作样,lol

适合当演员

双头女?

你身边有个矮的双头女咯,还有很会爹的~

ps:欢迎对号入座!也劝告身边有bf的女性,别被 爹女 诱惑你bf

2011年5月10日星期二

陌生人,对不起~我曾经认识你

我曾经和你们很好

我曾经和你们无话不谈

我曾经和你们疯疯癫癫

但是

现在对我来说

你们连陌生人都谈不上

我当你们不存在

因为你们自己犯贱!!!!

那种男人也要接近

算了吧~

错的人

2011年5月7日星期六

我感动到~^^


今天我的傻婆TB Van仔 对我说

我看到你和Xiao San 写的东西很感动,眼泪加鼻涕

哈哈

值得咯~

傻婆~

专心考试啦

每次假假不读书,考试问答案~

哈哈

今年最后一年了哦

不知道毕业的那天我们会哭吗?

不知道毕业过后我们还会像从前吗?

不知道毕业过后你们还记得我吗?

但是

我会记得你们

一起疯疯癫癫度过这一年

一起有笑有泪度过这一年

一起互相扶持度过这一年

你们呢》?

是时候我们拍张全体照

纪念

因为

我不像你们忘记我了~

29.4.2011半年咯❤




好不容易,我们一起走过
好不容易,我们一起熬过
好不容易,我们一起挺过

曾经有一瞬间,我想放弃
曾经有一瞬间,我想离开
曾经有一瞬间,我多想从没认识过你

幸好~
我们一起走过了这半年

看回去
许许多多我们的脚印

看回去
有多少我的泪水

看回去
有多少属于我们的欢乐

看回去
有多少曾经的无奈

看回去
有少许的叹息

回忆
我们的搞笑片段
我想起来
我还是觉得很甜蜜
因为有着属于你的温存

亲爱的~
专属给你这么叫我

宝贝布丁
专属给你这样呼唤我


傻佬
专属你的代号

宝贝
专属我呼唤你得甜蜜

老公~
还没到那个阶段啦>.<

希望我们的熬过12个月
我多想每天煮给你吃
把你养到胖胖的

虽然我不喜欢你和他会常常聊天
但是我还会相信你


少了信任
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原谅我会吃醋
因为我很在乎你
很在乎~

别再让我哭了~
好吗?

你曾经答应过我的

我在等你实现

宝贝~

2011年3月21日星期一

你什么都不是

如果
你没有你爸爸

如果
你没有钱

如果
你没朋友

如果
你没友谊

如果
你没兄弟

你觉得
你还剩下什么
孤独

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付出责任

就因为

在我们眼里

你连垃圾都不如

说好不提

就因为面子

就因为你的误会

白痴笨蛋脑残

熟悉吗?

前个月才从你狗嘴说的

你什么都不是

别以为你很不可一世

还有

那个女人,不算人

他根本是演员

孬种

2011年3月16日星期三

为日本祈福吧!

因为日本的大地震,全世界的经济都影响了

就连世界末日可怕的谣言都流传起来

就算以前年代的日本做过什么事

现在这个年代的日本没错

如果日本没有了

哪里来的toyota,hunday

就连奇特的小孩玩具什么都没有了

别因为一句话的失误

就造成人民的唾骂

上帝,保佑日本吧

god bless yours

A Crazy People

麻烦下那个说到自己有多‘清高’的‘人类’
闭上你的嘴巴!!!
人家写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
他不是你的傀儡!!
说我们幼稚,你好不到哪里去?!
我们不和你吵架不是给你面子,是不想让别人以为我们也那么幼稚
你身边有块饭团!叽叽喳喳!!
爱面子又大男人!如果那个‘女人’真的对你那么好
你不必炫耀,不必说到那么出脸给大家听
有麝自然香,你也不懂什么意思
那证明你好要帮忙宣扬才让人知道那个‘女人’有‘多好’?
尼古丁吃多会上瘾,没关系,我也不算认识你,你死你的事情
别玷污我姐妹
忘了?!
尼古丁还会害人一辈子,lolx
别说我嘴巴贱
我还要向你这种‘大师级’的学习
败家仔

2011年3月7日星期一

Esabelle Phong


Esabelle Phong
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为什么我的心情总是那样的down
我好想他,真的好想他
他在做么?是不是也在想我?

我多么想蜕变成大人,不想做16岁未成年的小妹

我好怕会失去他。。。

elvis,你会辛苦吗?你会累吗?

你是否还记得~我当初和你在一起时~总是紧紧的抱着你~❤


你是否还记得~我当初和你在一起时~总是紧紧的吻着你~❤

你是否还记得~我当初和你在一起时~总是紧紧的牵着你~❤

我紧紧的抱着你~是因为~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我紧紧的吻着你~是因为~我真的非常的爱你~❤

我紧紧的牵着你~是因为~我真的放开你小手~❤